赝品
赝品
蔓妮在医院整整待了一个多星期才恢复视力。 至于那个声音低沉的男人,从那次警告后,便没了声迹,期间只有护士来照顾她。 身边安静得吓人。 蔓妮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也懒得去搭理一个中年人,她这样年轻,哪怕对方是个颇有魅力的成熟男人,她也压根不会去招惹,走了最好,这人差点就撞死自己了。 那日也只是她假装勾引他而已, 更别提上床, 虽说那jiba摸上去大得吓人。 她从床头拿起被碾压尚且有些裂纹的手机,手指划开,没有期待中的一堆未接电话和短信。 她翻来找去,只看见保姆发来很多句关心慰问的话,甚至还有无数个未接的微信视频。 这个家,也只有从小带她的保姆会关心她,父母虽然在同一个市区,但是基本不和她住在一块。 想来也是挺搞笑的,自己的父母竟然避自己如蛇蝎一般。 “不如当个孤儿算了。” 她笑着调侃着自己,将头垂下。 过了几分钟后,抬起,尖俏的瓜子脸上湿湿嗒嗒的。 蔓妮扬手,将手机砸在门上,钢化玻璃碎片尽碎。 刚亮起来的手机屏幕熄了,上面显示一个气质温婉女人的头像。 但是蔓妮已经偏过头去,望向窗外一片茫茫的绿荫。 “斐总,您一连七天都去那个女学生处了,今天是最后一天,护士那边说她要退院了,要不要…” 特助半蹲在沙发边,仰视坐在沙发上刷平板的斐济舟,小心翼翼询问他的意见。 斐济舟本来想起身走的,此刻平板上弹出一个新消息,他顿了顿,蹙眉。 手指快速戳开,放大平板里刚发来的视频: 一对棕黑色皮肤的母女被麻绳绑得像两坨东坡rou,冲她们身旁头戴黑色围帽,只留两个孔的绑匪摇头。 身上不菲的衣服已经半拉垮下来,耳朵上此刻已经掉落一只对称的钻石耳坠。 看年纪小点的那位女孩,右半边脸已经肿得吓人。 斐济舟拧了拧眉,垂眼问特助:“你交代打她们了?” 特助注意到他的神情不对,心里嘭嘭直跳,急忙摇头:“没有,是他们自作主张,我会用老规矩,给他们首领一点惩罚。” 斐济舟点头,抬手衬着下巴,黑不见底的眸子似乎更加浓稠。 “别破坏生意就好,以后这种小事你们那边自己做主。” 特助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,傻呵呵一笑,手指捏紧了裤沿。 猜斐济舟的心思,就跟要猜冷血动物到底有没有感情一样困难。 今日x国那边的生意上出了点小小的问题,一个审批盖章没有通过,之前一向顺利,线人说是新来的官员不懂事坚决不批,且势力还不小,由于x国是新市场,斐济舟那边没有管这事,而是交给了手下练练,结果手下出了个馊主意,把小事化成大事,命其跟班绑架了其妻女后,还发了视频给他,且洋洋得意地说,经过技术部那边检测并非技术手段生成。 斐济舟一向行事高调,做人低调。结果手下那群蠢货打着他的名义,让他高调得令人闻风丧胆。 妈的,他又不是那群无恶不作的毒枭。 换句话而言,斐济舟还是想当下好人的,虽说生意也沾点灰色,但是拍一拍肩膀,不也能变干净吗? 何况他爱的女人清清白白, 他总不能让她久别重逢后,迎来的只是谴责和失望。 “斐总,您这边还要去接那个女孩子出院吗?” 特助忐忑地纠结了半天这是小事还是大事,归纳出这是个紧急的事,鼓着被教训的胆子总算问出来了。 “不去。”斐济舟干脆利落道。 这个女孩长得像晓雅,但总归是赝品,看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