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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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蝉的鸣叫声声凄切,为仍有些燥热的初秋添了几分凉意。那金匮肾气丸和右归丸轮流吃了近两个月,萧霁依旧精神萎靡,畏寒得厉害。 他时常感到腰膝无力,越来越常窝在镜玄怀里,从那馨香的怀抱中汲取几丝暖意。 “唉!怎么好像刚起不久,现下又想睡了。”萧霁手中的书册往下滑了一下,让越来越沉重的眼皮倏地抬起来了。 镜玄接过书,把人圈在臂弯,轻声道,“累了就休息下,我来念给你听吧。” “渔舟逐水爱山春,两岸桃花夹去津……” 清润的声音让他的头脑愈发昏沉,眼皮渐渐合拢了。 “春来遍是桃花水,不辨仙源何处寻?”眉峰蹙起,镜玄的指尖在萧霁的眉眼处轻轻描摹,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颊来回游移,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萧霁的身体越来越糟,此地恐怕已不可久留了。 “小侯爷,侯爷和夫人来看您了。”叩门声响起,香菱等了许久等不到回应,焦急的推开了门板。 屋内暗香浮动,层叠的纱幔轻轻晃动着。香菱先侯爷夫妇一步走到了床前,轻声唤着,“小侯爷,小侯爷?” “哎香菱。”萧霁揉着额角起身,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 “回小侯爷,刚刚巳时,侯爷和夫人带了高人给您瞧病来了。”香菱在他背后放了两颗软枕,收起了两侧的床幔,静静的退到了一旁。 “高人……”萧霁昏沉的头脑似乎还无法立刻理解这二字,片刻后猛地攥紧了拳,冷冷的目光扫向父母身后之人。 “父亲母亲,我只是身体微恙,看过医师早已大好。二老莫要轻信他人怪力乱神之言,传扬出去有辱我萧家颜面。” “犬子年幼,澜道长切莫见怪。”老侯爷硬着头皮打圆场,沉声道,“我看你是病糊涂了,再敢不敬就去给我抄上百遍家规!” “小侯爷为人直爽,贫道甚为敬佩。侯爷莫急,我观小侯爷灵台清朗,并无邪祟之气的侵袭。”他自广袖中掏出一张橙黄的符纸递过来,“此安定符赠与小侯爷,有清心除秽、稳定心神之效,贴于床头即可。” “多谢道长,慢走不送!” 气氛一时变得十分尴尬,但萧霁尚在病中,二人着实拿他没有办法。 萧夫人一巴掌轻轻拍在他的肩头,嗔怪道,“你这孩子!”她俯身细细帮萧霁拉好了被子,转头对着澜道长,“道长见谅,小儿身体不适,一时失了礼数,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。” 她将手中符纸小心的贴在了床头,看着萧霁越来越阴沉的脸色,也不好久留,便带着众人出去了。 “什么破符!”见众人离去,萧霁伸手从床上扯下符纸,三两下撕个粉碎,又嫌不解气似的,推开窗将手中碎屑洒了出去。 看着那纸屑在秋风中飘飘荡荡的飞起又坠落,他的心也一阵紧似一阵,隐隐发痛。 推开的窗忽地合起,厚实的大氅披在了肩头。镜玄帮他理着衣领,指尖抚过柔软火红的皮毛,下颌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,嘴角勾起了小小的弧度,“这火狐真不错。” 萧霁抓住了他的手,慢慢摩挲着,“就是你来的那年猎到的,你应该记得吧?” “当然记得。”镜玄的眼中涌动着兴奋的神采,“虽然只有七岁,可你那时候好威风。” 萧霁撅住了他皓白的腕,笑得有些得意,“不是吧,那时候就这么仰慕我了?” 那双澄蓝如水的眸子波光流转,明明不发一语,却似乎藏着万语千言。诱着萧霁倾身亲了上去,“乖乖,我的镜玄也太漂亮了。” 满心的欢喜仿佛要从眸中溢出,萧霁紧紧搂住他,几乎要溺死在这一汪湛蓝中了。 唇齿交叠,气息融合。软舌轻柔的缠绕在一起,缓缓扫过滑嫩的内壁。甘美的津液在口中充盈,如同世上最甜的蜜糖,让人怎么品味都不嫌够。 暖意在胸中激荡,萧霁顿觉全身都燃起了yuhuo,下身已经蠢蠢欲动。 不管自己再怎么疲软乏力,镜玄总是有办法让他马上焕发荣光。萧霁不知道自己日渐枯竭的身体还能“挥霍”多久,也不想探究镜玄这种“寅吃卯粮”的行为背后,到底有什么目的。 他只知道眼前人即心上人,他甘愿为了心上人抛下一切,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。 蓝绸自肩头倾泻而下,那一身瑞雪般的肌肤在透窗而来的阳光下白得有些透,伸手摸上去触感极其滑顺,仿佛羊脂白玉般吸附着自己的指腹。 萧霁的唇齿在他的肩头游走,湿软的舌尖下那玉雕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。 “镜玄,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?不然我为何一见你、便心生欢喜?” 舌尖扫过凸起的喉结,这是镜玄最为敏感之处。湿热的舌舔舐着那小巧的隆起,用力的吸嘬着,在那里种下了一朵娇艳的红梅。 “嗯~嗯,色字头上、一把刀。”镜玄纤细的颈子微微扬起,弧度优雅得仿佛水边伫立的白鹭,紧紧抓住了萧霁的视线。 “刀便刀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萧霁不轻不重的在他泛红的耳尖咬了一口,将那柔软的rou团吸入口中。舌头卷着它来回拨弄,感受到它变得越来越guntang。 镜玄羞红了一张冷白的脸,揪着他胸前的衣襟,“想死也得先问过我再说!” “遵命,夫人。” 手掌环着那细瘦的腰肢来回抚摸,萧霁guntang的下体贴了上去。隔着寝服的布料狠狠摩擦那幽径的入口,渐渐感受到了点点濡湿。 饱满的胸膛起伏得更为剧烈,镜玄吐出的香气都带了灼人的热度。他捏紧了萧霁的下巴,再度凶狠的吻了上来。 暖流涌现,于筋脉间狂暴的游走。萧霁全身的血脉疯狂的躁动着,几乎就要冲破肌肤而出。他感到脸颊guntang,眼眶涨得厉害,一颗心咚咚咚激烈跳动,仿佛马上就要冲破胸膛。 今日给得这样凶,是想让我精尽而亡吗?萧霁脑中渐渐变得混沌,乱七八糟的想着。 此时镜玄忽地放开了他,柔软的手抚上他的脸颊,微微拧着眉面带忧色,“对不起,是我太着急了。” 他勾着萧霁的颈子伏在他胸口,静静的靠了一会儿,手掌慢慢滑到了下方,精准的握住了他的要害。 衣衫被剥开,昂扬的性器被他托着抵在了自己的腿心。笔直的长腿大大分开,将那rou茎深深含了进去。 丰沛的爱液裹住了奋进的guitou,滋润着它,让它推进得更为顺滑。 镜玄在萧霁胸前细细的喘息,湿润的蓝色眼睛温柔而多情。薄唇微启,声音如冰玉相击,“夫君,你快来亲亲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