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 夫人?
第七十八章 夫人?
緊緊盯著水面上的倒影,余淺不小心對上身後那人的眼眸,不自覺身體一震,冷汗流的更甚。 夜色昏暗,看不真切,那雙眸子朦朦朧朧,卻是緊緊盯著余淺,站在他身後,想把他看穿一般。 「這位姑娘可是府內的人?」 身後那人終於出聲,看起來似乎沒有認出他,語氣恭敬,沒有越矩。 余淺一聽,竟是鬆了口氣,男主沒有認出他! 也對,他現在穿成這副鬼樣子,肯定是連親媽都認不出了。 但是這也就代表,他有希望逃跑!! 這樣想著,余淺轉過身去,表面鎮定心裡顫抖的對秦書笑了笑,努力掐起了嗓子,竟還真像個姑娘的聲音,「不是的,只是隨家中長輩前來,借府中熱鬧見見世面。」 不待秦書回應什麼,余淺小心的瞅了他一眼,又自顧自看了眼夜色,像是十分抱歉般的說了句,「啊!時辰不早,我該回去了!」 留下這句,余淺落荒而逃,腳步跑的極快,像是怕身後人追上一般。 笑死人,此時不跑更待何時!! 秦書似是愣了一下,待那人兒跑的沒影了,才輕笑了聲。 他伸出手,妄想抓住那輕飄而過的梔子花香,手指漸漸握緊,用力攢住。 只不過,因為那人兒待的不久,那香味隱隱約約的便散了。 那小狗也是機靈,一遇到危險便跑得飛快,但這小小的府邸,他又能跑到哪呢? -- 「呼...」余淺扶著牆喘著氣,他一下竄的老遠,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,有路就胡亂鑽,心裡只想著離男主越遠越好。 離越遠他心就越安,雖然他不知道這裡是哪裡,但總歸是安全了! 嗯,他還滿意的點了點頭。 余淺抬頭看了看周圍,才發現他跑到後花園去了,幾盞燈籠沿著碎石步道,照亮夜色,花叢交錯,有一處矮亭可以休憩。 剛想著去矮亭坐會緩緩,然而余淺耳朵動了動,卻是聽到了如閻王般可怕的聲音,他下意識便寒毛豎起。 「夫人...我的夫人去哪了...?」 盧清瑩醉醺醺的,腳步都有些搖擺,桃兒擔憂的扶著,眉頭輕蹙,「小姐,要不咱們先回去休息吧?您都醉成這樣了!」 「不,額,不行,我還得去找我的夫人呢!」盧清瑩話語間還打了個酒嗝,已是醉到極致,卻仍是倔強得很。 余淺警報再次響起,想不了這麼多,餘光撇見身後假山,趕忙躲了過去。 他手撫上那抖的不行的小心臟,嘆道這不寧靜的夜晚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!! 跟碰到男主一樣的一級警戒!! 桃兒扶著盧清瑩走,腳步虛浮,過了一時半會都走不了幾步路,可以說是回屋的機會渺茫。 而躲在假山後的余淺也是欲哭無淚,捂緊嘴巴憋住呼吸,只能乞求盧清瑩走快些。 盧清瑩嘴裡一直念叨著夫人夫人,像是永遠說不膩一般,明明眼睛醉的都要睜不開了,沒有人敵得過一個醉漢的固執。 余淺感覺快被憋死了,才聽桃兒又說了句,「小姐,夫人說在屋內等您呢,咱們快回去吧!」 聽此,盧清瑩眼睛一亮,偏頭看向桃兒,「真的?!」 「真的真的!」桃兒趕忙點頭,就怕這小祖宗繼續鬧,她這一晚都不用休息了。 「那,那我得趕快回去才行!」語畢,盧清瑩陀紅著臉,拉著桃兒跑的飛快,一改剛剛拖拖拉拉的步伐,一下便竄的沒影了。 余淺見盧清瑩可終於是走了,他猛鬆了口氣,剛要鬆懈下來,卻是感覺耳邊一陣暖意。 還沒等余淺有什麼反應,一片熱息便噴灑過來,「夫人?」 熟悉的嗓音響在耳邊,磁性的震動使他敏感的耳朵一下紅了起來。 而這個嗓音有多熟悉呢? 上一次聽到大概是一個時辰前的事情了吧。 嗯,粗略算算,大概是在池塘邊的時候。 余淺驚恐的瞪大眼睛,顫抖著看了過去,咱們男主的俊臉倏忽間便闖入他的視野。 那眸中深墨翻湧,帶著一抹笑意,將他慌張的模樣一覽無遺,卻是帶著一絲危險,藏在慵懶中。 余淺的警鐘剛休息沒多久又響的更歡了。 「哈哈...」余淺乾笑幾聲,討好的笑了起來,小狗尾巴卻是懨懨的,「夫,夫人是在喊我嗎?」 但他在慌神之下,竟都忘記要繼續堅守馬甲了,聲音都忘了要掐。 「你方才不是答應了作別人的夫人?」秦書話鋒一轉,似是十分委屈一般,竟還輕蹙起了眉頭。 「絕無可能!」余淺下意識否認,就怕惹了男主不開心了,竟是擺起了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,就差對天發誓了,「我怎麼可能答應!」 「喔?」秦書似是有些懷疑,挑了挑眉。 余淺點頭如搗蒜,就怕男主不信,眼淚都要急出來了。 「那...夫人為何要怕我?」秦書靠的更近,讓余淺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背卻是直接靠在了假山上,無路可退。 余淺看著眼前越靠越近的男主,只覺得無助想哭,想逃也逃不了,更被問題難倒了。 他還能說啥,怕被你吃乾抹淨啥也不剩這能說嗎?!! 他還害怕掉馬甲呢,雖然馬甲早掉沒了,想一想真的是只剩一陣心酸血淚啊,嗚嗚嗚。 見余淺張了張嘴,卻回答不出來的模樣,秦書像是更委屈了,眸中無辜,手卻不安份起來。 那大手竟是一下撫了上來,直直往那沉寂已久的醉霧花而去。 「等等!!!」余淺一陣驚嚇,趕忙想用手攔住,卻是徒勞,眼前人的手指毫不憐惜的撫上花兒的枝枒,用力的摩挲起來。 也許是許久未被主人疼愛,那醉霧花只不過是被撫上的瞬間便被激活,雀躍的跳動起來。 身體倏忽一熱,溫度猛地騰升,余淺的眸子一瞬蒙上水霧,開始止不住的喘息。 即使是隔著衣物的撫摸,對余淺來說也是極為刺激,他的手虛軟的抵在秦書作亂的手上,已是沒了力氣。 秦書向前,一隻手環在余淺腰間,撐住他軟下來的身子,並將鼻尖抵在了余淺的頸處,眷戀的聞了起來,貪婪的用力吸著。 他總覺得,不管怎麼吸都不夠,要是能把眼前小狗永遠禁錮在他懷裡就好了。 摩挲了枝椏一會,感覺到懷裡人兒皮膚都是燙手的溫度,秦書微勾了勾唇角,手指輕輕一拉,那繫帶便解開,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。 繫帶只不過剛解,余淺的衣袍便因失去了束縛而滑下,剛巧卡在了肩頭處,那好了大半的傷口便印入眼簾。 該說不說,系統商城的藥膏也是厲害,塗了之後恢復速度快了許多。 但這卻惹了秦書不快了,垂眸看著那傷口只剩淡淡的咬痕,卻是思忖起要不要再咬一次。 他粗糲的手指輕撫而過那肩頭上的微微青紫,引得那敏感的人兒止不住的顫栗。 但他最後只是低頭,在那處覆上了個曖昧的吻痕。 這小狗怕疼,還是不要過度刁難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