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节 云缨被东瀛武士抓住,xiaoxue不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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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琼台瑶池外,夜色沉沉如铁。虞衡司司空司空震独自站在暗影中,黑袍裹身,脊背挺得笔直如枪。他目光穿过层层宫墙,直刺那灯火通明、yin声浪语不断传出的方向。拳头攥得骨节惨白,指甲几乎刺破掌心。 里面传来的笑声,在他耳中像一把把钝刀,反复剜着他的尊严与忠诚。那笑声yin邪、暴戾、毫无君王体统。他早已忍无可忍。 曾经,他视她为中兴之主,愿肝脑涂地。可如今,这位女帝只剩沉溺酒色、肆意玩弄臣子的暴虐。她把大唐皇宫变成了私人的yin窟,把天下当成了她发泄欲望的玩具。司空震胸中怒焰如熔岩翻滚,仿佛下一瞬就要将整座宫城焚成白地。 就在此刻,一道黑影无声贴近他身后,仿佛夜色本身睁开了眼。 “司空大人,”阴柔低沉的声音贴耳响起,“时候快到了。” 司空震身形一僵,缓缓转头。月光下,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逐渐清晰——明世隐。 “女帝昏聩,已至亡国边缘。”明世隐声音像蛇信轻吐,带着蛊惑的魔力,“你我联手,可替天行道。” 司空震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沉默片刻,声音冷如冰棱: “既然她不配为帝,这江山……就由我来取。” 琼台瑶池内,武则天依旧醉卧软榻,男宠环绕,笑声放浪。她浑然不知,一场灭顶之灾已悄然逼近。 与此同时,长安城另一处暗流也在涌动。 大理寺丞狄仁杰灯下独坐,眉头紧锁。他早已察觉虞衡司异动,司空震近来的举动太过反常。他的得力助手李元芳,此刻正以大理寺密探的身份潜伏在虞衡司内部,像一只沉默的猎鼠,搜集着足以定罪的铁证。 今夜,李元芳从秘密据点带回了最惊悚的消息——司空震已造出数具人形傀儡,更得到一件名为“破晓之心”的禁忌之物。他准备启动长安城防机关,对琼台瑶池发动毁灭性一击。 李元芳心如擂鼓,抄近路狂奔向琼台瑶池。他必须尽快将情报送回大理寺,禀告狄仁杰。 可刚到外围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入口已被密密麻麻的机关人封死。兽首战甲、铜皮铁骨,眼中红光闪烁,金属身躯在月色下泛着森寒杀意。它们如同潮水,轰然向内涌去。 “杀——!” 机关人军团冲入瑶池,瞬间血rou横飞。男宠尖叫四散,武则天惊怒起身,却被混乱的人潮裹挟。李元芳隔着宫墙缝隙看得心沉谷底——政变,已然爆发。 他咬牙转身,准备从另一条路撤离,赶回大理寺。 可就在转身刹那,黑暗中几道鬼魅黑影已无声逼近。 “嗖!嗖!嗖!” 淬毒弩箭破空而至,直取后心! 李元芳耳力极敏,猛地侧扑,驴打滚躲进假山后。箭矢擦着衣角钉入石壁,箭尾兀自颤动。 他喘息未定,抬头看见七八个黑衣蒙面人从阴影里现身,身法诡谲,手持短刃与飞镖,杀气凛然。 “东瀛忍者!”李元芳低喝,巨大老鼠耳朵因为剧烈情绪而耷拉下来。他猛地甩出回旋刃,金属盘旋转着击飞迎面而来的三枚飞镖,叮叮当当钉在地上。 “你们这些人……受谁指使?!”他对着黑暗怒吼。 忍者们默不作声,只是不断变换阵型,飞镖如雨点般密集袭来。李元芳左支右绌,渐渐被逼入死角。 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时,一声清亮怒喝从头顶炸响: “好大的胆子!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当街行凶!” 话音未落,一道红影如流星坠地。棕色单马尾在夜风中猎猎,手中漆红长枪直指群敌——正是云家千金云缨。 李元芳眼睛一亮,大喊:“云缨jiejie!快来助我!” 云缨落地,枪尖一抖,看清那矮个子身影,忍不住笑骂:“小耗子,你又在替大理寺惹什么麻烦!” “先杀出去!回头告诉你!”李元芳咬牙。 云缨长枪舞成一片火光,招招狠辣。掠火枪带起炽热气流,逼得忍者连连后退。李元芳趁势配合,两人背靠背,很快杀出一条血路。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下几具黑衣尸体,鲜血在青石板上蔓延。 可还没喘口气,四面八方又涌出更多黑影。 这一次,混杂着几个头戴斗笠、手持细长唐刀的东瀛武士。他们眼神阴冷,步伐沉稳,杀意远比先前忍者更重。 云缨目光一凝,盯住为首那人。月光下,对方缓缓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英俊却布满沧桑的脸,左颊一道狰狞刀疤。 “宫本武藏?!”云缨失声,“你身为东瀛遣唐使,为何伏击我等!” 宫本武藏面无表情,双手握住刀柄,刀身在月光下闪着森寒光泽,沉声道: “云缨姑娘,不要怪我。他们抓走了阿通,我不得不为他们效力。” 云缨瞳孔骤缩:“他们是谁?!” “你无需知道。”宫本武藏刀尖一抖,“阻碍者,死。” 话落,他身形骤然消失。 下一瞬,唐刀已至云缨咽喉! 云缨长枪横架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。她被震得后退三步,虎口发麻。宫本武藏刀势不停,第二刀、第三刀如疾风骤雨,刀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。 云缨咬牙硬接,枪影翻飞,勉强挡下。可剑圣毕竟是剑圣,第九刀时,她左臂被划出一道血口,鲜血瞬间染红衣袖。 “云缨jiejie小心!”李元芳大喊,却被其他武士死死缠住,无法援手。 宫本武藏眼神冰冷,忽然收刀入鞘。 云缨以为他要收手,稍一松懈—— 刹那间,一道无形剑气自刀鞘暴涌而出! “噗——!” 云缨胸前衣襟炸开,整个人被剑气挑飞,口中鲜血狂喷。她在半空翻滚数圈,掠火枪脱手飞出,“铛”地插进地面。她重重摔落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,嘴角不断溢血。 宫本武藏面无表情,俯身捡起斗笠,重新戴上,转身没入巷角。 巷尾阴影里,一个身披斗篷、嘴唇涂着妖艳胭脂的男人正倚墙而立。 “干得不错,宫本武藏。”明世隐轻笑,声音甜腻得发腻。 宫本武藏冷冷道:“明世隐,你让我对付大理寺的人,是何用意?阿通在哪里?” 明世隐纤细手指轻抚鬓边,笑意更深:“他们是大理寺丞狄仁杰的左膀右臂。要不然我也不会请堂堂剑圣出马。放心,阿通现在很安全……不过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。” “什么事?”宫本武藏刀柄一紧,“阿通若有三长两短,你的人头,我取定了。” “时机未到。”明世隐转身,斗篷一甩,摆摆手,“自然有人会叫你去做。” 巷角重归寂静。 云缨倒在地上,意识模糊。她拼命想爬起,却被几个黑衣忍者死死按住。他们用黑布蒙住她双眼,然后粗暴架起她,拖向黑暗深处。 “放开我……你们这些混蛋……”她嘶声挣扎,可声音越来越弱。 夜色吞没了她的身影,只剩地上那杆插在地面的掠火枪,枪身兀自颤动,映着冷冷的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