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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包夜用,是为了兜住你喷出来的水吗?

    

 那包夜用,是为了兜住你喷出来的水吗?



    谭司谦慢慢走近,脚步却悄无声息。在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,他终于克制不住那份狂热,猛地将她纳入怀中,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黎春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黎春惊得低呼出声。刚想挣扎,男人将她抵在椅面,大掌已经顺着她腰侧滑下,一把掐住了她的胯骨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,则探向了那个黑丝破洞。

    “嘶啦——!”

    一声轻微的裂帛声。

    黑丝瞬间被撕裂至大腿根部最深处,大片腿根软rou,大剌剌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男人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那片雪白。

    没等黎春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男人guntang的唇已经压向了她的侧颈,留下一路细碎的吻。

    “谁!?”黎春用力挣扎,双腿却不争气地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她惊慌失措地偏过头,余光终于认清了来人。

    “...三少爷?!”

    黎春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,“您怎么会提早回来……你干什么?放开我!”

    他贴着她耳蜗吹气:“穿成这样,还故意在那种地方留个洞……黎春,你这是要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被勾破的!我在排查明晚宴会的椅子!”黎春急得眼眶发红,拼命解释。

    “排查椅子?”

    谭司谦嘴角的笑意滞了一瞬,随即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。“别拿椅子当借口。承认喜欢我,有那么难吗?”

    说罢,他就要吻上她的唇。

    眼看男人陷入了极其固执的自我攻略,黎春急红了眼。理智告诉她必须脱身,她猛地提膝,试图顶开男人的下盘,同时右手化作手刀,直劈谭司谦的颈侧。

    然而,她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谭司谦从来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流量花瓶。常年在武打剧组真刀真枪淬炼出的恐怖爆发力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这女人,还要搞些欲拒还迎的情趣,不过他刚好擅长。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,不退反进。大掌宛如铁钳,截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扭。一条长腿则极其霸道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,将她全然压制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黎春被他以一种屈辱的姿势,抵在了花房冰凉的玻璃墙上。双手被男人单手反剪绞在头顶,双腿被迫张开,整个人完全陷进了他guntang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黎春剧烈地喘息着。那双总是清冷的明眸,被逼出了一抹潋滟的水光。

    可她不知道,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。

    贴身的裙子在剧烈挣扎中彻底凌乱,胸前那两团丰盈的饱满,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谭司谦将胸膛往前一挺,用坚硬的胸肌贪婪地碾压着她的绵软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全然的力量压制。垂下眼,透过领口,他隐约窥见那两抹傲然挺立的嫣红。

    “心跳得这么快?”

    谭司谦的嗓音暗哑,那张被全网奉为“内娱神颜”的脸庞危险地逼近,挺拔的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侧颈,深情与欲念交织:

    “衣服都还没脱,你这里就这么敏感……”

    谭司谦去找她的唇。黎春再次偏头躲开。

    两次索吻落空,谭司谦心中有些受伤与不甘,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喜欢他?他不信。

    “嘴里没一句实话,但你的身体不会骗我。”

    他空出的手顺着大腿根部撕裂的破洞长驱直入,直达那处隐秘的花源。摸到那早已湿透的布料,男人的呼吸一沉,眼底爆发果然如此的狂喜。

    “...湿了。”

    他用沾着她体液的手指,在她细腻的腿侧轻轻刮擦。他看着她,眼神烫得惊人:

    “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,嗯?白天救我的时候胆子那么大,怎么现在连承认对我动情都不敢?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,灵巧湿滑的舌尖探进她的耳郭,极具暗示性地深浅舔舐、湿热搅弄。

    黎春觉得自己的耳朵正在被侵犯。

    极致的羞耻感与无法控制的生理快感在脑海中轰然炸开,黎春紧紧咬着唇,羞愤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谭司谦!你清醒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黎春拼命偏过头。她的声音因为情欲的侵蚀而发着颤,带上了娇媚泣音,“我、我真的是为了明晚的晚宴……放开我……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不想再听她言不由衷的拒绝。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,极富耐心地刮擦过那些隐秘的神经末梢,随后,精准地,在那一点充血轻颤的蕊珠上,恶劣地捻揉、重压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别碰那里!”黎春浑身猛地打了个颤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指带着一种经过千百次淬炼般的恐怖技巧。他太懂得如何摧毁一个女人的理智,指尖拨弄,九浅一深,轻捻重挑。

    每一次指腹的碾压,都精准无比地踩在黎春濒临崩溃的快感阈值上。

    属于他的橙花香混着灼热的男性荷尔蒙,铺天盖地,封锁了黎春的所有感官。

    “才进了一点,就咬得这么紧......”

    谭司谦低声哄诱着,他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可身下的指尖却变本加厉地刁钻、深入,“告诉我,被我这样弄,喜欢吗?”

    黎春觉得无比羞耻,大脑里的理智在拼命拉扯。

    这一刻,她仿佛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个人:

    一个,是清醒克制的黎管家,在脑海里疯狂地拉响警报,必须立刻推开这个突然发情的男人;

    可另一个,却是作为女人的黎春,在这张绝色面容的蛊惑、低音炮的深情撩拨,以及极致挑逗下,溃不成军,彻底背叛了理智。

    那种舒服到骨髓深处、连灵魂都在跟着战栗的快感,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啸,淹没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。

    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椎,头皮一阵发麻。小腹深处酸软得一塌糊涂,又一股guntang的春水顺着花心悄然溢出,彻底沾湿了男人作乱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啧……”

    感受到指尖的黏腻,谭司谦抵在她腿心的那条长腿向上顶了顶,隔着西裤,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粗大,戳弄着她泥泞的缝隙。

    “上面的嘴再硬,下面这张小嘴……不还是被我弄得春水泛滥了?”

    谭司谦贴着她的耳垂,用足以让任何女人发疯的低音,吐出下流的荤话:

    “水流得这么多,把我的西裤都弄透了。黎春,今天你从包里掉出来的那包夜用加长卫生巾……该不会就是为了兜住你这稍一撩拨、就泛滥成灾的春水吧?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无耻!”

    黎春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。在极度羞耻和男色蛊惑双重夹击下,她那处蜜径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,绞紧了他的手指,再次吐出一股guntang的春潮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这就受不了了?”

    谭司谦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冷气。看着她这副隐忍又动情的模样,他心底的爱意与yuhuo同时烧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“黎春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,有多招人疼?乖……说你也想要我。只要你点头,今天我连这条命都交给你,嗯?”

    谭司谦彻底红了眼,一把扯住金属皮带扣,只听“吧嗒”一声脆响——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主别墅的大门,突然传来极其清晰的电子锁开锁声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,一道沉稳的皮鞋声,踏入了安静的客厅。

    是谭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