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下玩弄皇兄的roubang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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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。 萧凭儿刚想步入浴池内泡一会儿,就看见秋山动作极快地退下了。 几秒后,贴身婢女的声音果然从门外响起:“殿下,二皇子来了。” 萧凭儿刚想开口让他等一等,下一秒浴池殿的门就被打开,一身锦衣的萧玉如走了进来。 他用衣袖掩薄唇,清咳了几声,秀美的玉面有几分病态的苍白,这几日他小恙。 “你……”看到这样的萧凭儿,他迟疑道,“又和谁做过了?” 萧玉如走过去,把她抱在怀里,修长的手指探进湿漉漉的rouxue抠弄几下,不出意料地挖出了剩余的jingye。 他捏着她的下巴,如玉的声音响起,“是谁。” 面对他的触碰,真实的萧凭儿心中是有些抵触的。 但她还是乖乖回:“是宫中的侍卫。” 是那日随他们一起出宫拜访沈君理的侍卫? “……” 萧玉如静默无言,垂下浓密的羽睫,“傍晚后两位上官大人会来,凭儿,你先沐浴吧。” 萧凭儿点点头,看着他的身影离开。 一个时辰后。 公主宫殿,暗室里内阁。 萧凭儿、萧玉如,上官父子以及柳昭仪围坐在花岗岩圆桌旁谈论篡位的事,他们想让萧玉如继位,而不是太子萧宿。 兄妹二人坐在一起,二皇子的唇角还有一处小小的伤口。不过此处光线昏暗,只点了一盏烛灯,如果不仔细看,是不会发现这道吻痕的。 “我任中书侍郎时,除了窦氏,侍中大人也拥护太子。”上官渡摸了摸胡须,看向一旁的上官适,“适儿,丞相那边的意思是?” “父亲,我并不认为丞相是太子党派。陛下龙体康健,谢丞相那样的人怎会与太子同流合污呢?”上官适的声音听起来悠悠的。 但是他心底有点害怕看到萧凭儿。 “此言有理,谢丞相正是父皇的心腹。”萧凭儿附和道。 说着,她悄悄撩起桌下萧玉如的衣物,小手找到那根roubang,听见身边一道微乎其微的喟叹后,她勾了勾唇,圈着柱身上下套动起来。 话题一转。 柳昭仪满眼担忧,甚至有点焦虑,“凭儿,你真的不嫁?” “我不嫁。”她眨了眨眼,并没有将拜访沈君理的事情告诉众人,而是对上官渡撒娇道:“伯父~那日庆功宴,父皇还想让我嫁给上官适呢。” “哦?” 闻言,上官渡哈哈大笑,看着貌美的萧凭儿,又看了看上官适,心觉二人般配,但是他留了个心眼没有说什么。 “我听说御史大夫的孙女今年十七了。”果然,萧凭儿直接话锋一转。 “不错,张大人的嫡孙女……”上官渡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,“想起来,张大人年前派人过来说了两次亲,可是被适儿回绝了。” 上官适低着头回忆起来,今年太多人来说亲,他也记不太清了。 不过御史大夫家的那位小姐曾多次派人给他送信,他早就知道她对他有意。 趁他们说话的时候,萧凭儿的左手快速捣弄着萧玉如的roubang,咕叽咕叽的濡湿声虽然被说话声掩盖下去,但萧玉如本人依稀还能听到些。 尤其是低下头,yin靡的画面一览无余。 萧玉如别开眼,大掌攥住那只越来越放肆的小手。 他对她无声地摇了摇头,狐眼中带着几分窘意,挺立的鼻梁带着一抹粉红,弧度细柔的下颌线令他看起来雌雄莫辨,绝美俊秀。 萧凭儿收回手,往旁边靠了靠,用极小的气音问道:“皇兄要射了吗? “凭儿,不要闹了。”萧玉如也轻轻地用气音回。 在其他三人眼里,他们只是说悄悄话的兄妹而已。 不过,上官渡发现了萧玉如的不对劲,面带关切地问:“殿下,您没事吧?听闻您近日小恙,明日我让人去医馆开一张上等补药的方子。” 萧凭儿心中窃笑,趁着他们说话的工夫,她又可以圈住他的roubang,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上下撸动起来。 “嗯……多谢大人关心,只是小恙。” 察觉小腹升起的快感,萧玉如瞳孔一缩,沙哑的声音响起,“上官适,你对此事怎么看?” 面对几人的目光,上官适瞬间会意,“二皇子想让臣迎娶张大人的嫡孙女?” 二皇子,二皇子现在已经射了。萧凭儿撇了撇嘴,手掌一片濡湿。 于是,她替他开口:“皇兄正有此意。上官大人,你就迎娶张家小姐,与御史大人亲善吧。” 话落,四人都等待着上官适的反应。 下一秒,上官适露出温和的笑,“若二皇子希望臣与御史大人亲善,臣不会不听从命令的。” “好!”上官渡和柳妃纷纷露出欣慰的表情。 这下轮到萧凭儿惊讶了。 “公主,膳房好了。”此刻,贴身婢女站在暗道门口说。 “传。”萧凭儿道。 “母妃,皇妹,我得离宫了。”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萧玉如起身,“二位大人慢用。” 今日他确实是突然进宫的,不宜久留。 几人又寒暄了一番后,萧玉如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。 上官适也借口要走,在三人力劝下,上官适不得不留下。 萧凭儿亲自为三人斟酒。 她提着酒壶,先是给柳昭仪和上官渡倒了酒,最后再靠近上官适。 少女温热的呼吸落在男人脖子后方,他……他竟又闻到了一丝带着乳味的清香。 上官适整个人瞬间石化,为何她斟个酒也要离得如此近?! 好在还有其他二人在,萧凭儿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 晚膳结束的时候,喝醉的上官渡与柳昭仪分别离去。 上官适也有点醉了,见二人起身离席,赶忙站起来想要离开。 夜色已至。 从暗道后出去仍然是在公主宫殿,如果要离开公主宫殿,需要从不远处的小门出去。 只见萧凭儿悄悄地跟在上官适后面,“大人留步。” 上官适有点醉了,听到萧凭儿的声音,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,却不想她小跑过来,从背后抱住了他。 “公主还有何要事?”他回头看她。 少女立刻钻到他怀里,声音带着哽咽道:“你不要娶她好不好?我不想让你娶张家小姐……可是皇兄……” 上官适清咳两声,一喝醉就变得直言不讳起来,“臣认为二皇子并没有那般心思,臣猜测此事一定是公主的意思吧。” 萧凭儿并未反驳,心中对上官适的直白升起浓烈的兴趣,不过面上没有显露出来。 见她不语,上官适心中了然,如玉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公主要让我娶,臣怎敢不娶呢。” “我已被你看穿。”萧凭儿勾唇,凤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。 上官适果然非同凡响,不是一介庸才。 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宇文壑那样臣服于她呢?真想看见上官适跪在她腿心的模样,她想和她玩那些有趣的游戏。 想起有一次宇文壑被她弄到流泪,甚至哭到流涕的画面,她狡黠地笑了。 随即,她抽下上官适的衣带,小手轻车熟路地探进亵裤里,刚伸进去就碰到了粗长的阳物,她摸了摸,还有点软软的。 萧凭儿一把扯下他的亵裤。 “你……太无礼!我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像你这般。” 上官适后退几步,玉眸带着嗔怒,顺便提上了亵裤。 “像我这般,我怎么了?” 萧凭儿怎会让他得逞,上前攥住他的手腕,二人争执起来。 最终,她使了几分力推了一下上官适。后者一个踉跄,倒在了草丛里。 少女坐到他大腿上,捏住guitou玩弄起来,另一只手的指尖在马眼处摩挲,很快roubang就在她手中彻底勃起了。 “你倒是说说看,我怎么了?” 说完,她含住整个guitou,一部分柱身也被纳入柔软的口腔,灵活的舌头不断扫弄敏感马眼。 “啊啊……公主……”上官适闭上眼清喘一声,“不要……” 萧凭儿只是漫不经心地舔了几下,而他却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快感。 “公主不要再舔了……快退出去。”男人咬着牙,玉面扭曲了一瞬。 “不要,我还没有玩够。” 少女发出嬉笑声,随后一个垂首,但下一秒睁大了眸子,喉间浓稠液体的呛入令她咳嗽起来,眼尾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,姣好的小脸上,神情变得极为苦楚。 她蹙着眉吐出嘴里的腥臊,然后把挂着的白浊的手掌心展示给他看。 口腔里仍然残留着jingye的味道,萧凭儿也直言不讳,嫌恶地道:“真难吃。” 难、难吃……? 上官适瞳孔一缩,立刻露出羞愤的表情。 因为醉酒的原因,他的头有点晕。 刚想说什么,反应过来,萧凭儿已经趴在他耳畔。 耳垂被她的呼吸弄得痒痒的,至于她说了什么,他听得不真切,不过他捕捉到了“欢爱”几个字。 他的脑袋虽然昏昏沉沉的,但是仅存的理智支撑着他,让他推开了萧凭儿。 “臣曾立志不娶妻不洞房,欢爱断然是不会和她欢爱的……” “你说什么呢?” 萧凭儿凑了过来,一对凤眸眨巴眨巴的,嘴角挂着可疑的液体。 上官适连忙和她保持距离,但看到她嘴角的白浊,他手忙脚乱地拿出贴身帕子放到她手上,“你擦一擦吧。” “此外,还请公主不要再对臣做这种事了,臣告退。”说完上官适匆匆离去了。 萧凭儿没有再追上去。 她站在原地,握着手中的帕子,五指一点点并拢,漂亮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。 上官适真是有意思,父皇的臣子们…… 想到自己的婚事,她心中又惆怅起来。难道自己也要像其他公主,为了巩固宗室的声望,帮父皇赢得世家们的忠心,而嫁给父皇的大臣,嫁给那些世家子弟吗? 她才不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