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精比赛(高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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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时日,宇文壑暂住于宫内。 本朝沿袭三日一早朝的制度。 宇文壑并不喜欢朝会,大多数时间他只是站在宣和殿内听文官进言,偶尔皇帝问他几个问题,他就回答一下,其他时间只是神游。 夜晚,公主宫殿。 宇文壑跪在萧凭儿腿心,薄唇含着小小的rou蒂,粗糙的大舌舔弄着,偶尔发出吸溜声。 少女的yinchun小小的,弧度很漂亮,rouxue也生得小,不过双乳极大,与之形成反差。 “嗯……” 少女轻柔的低吟响起,原来秋山正坐在小榻上搂着她,二人激烈地吻着。秋山满脸通红,被她的舌头勾得丢了魂魄,只剩下情欲。 给她舔xue真是殊荣,宇文壑痴痴想着,胯间的yinjing高高撑起,顶着裤兜的guitou已经流出了不少sao水。 五公主和西阳郡主与朝臣之子私通,二人都说将阳精涂抹在rufang上可丰乳,并告诉萧凭儿此偏方效果甚佳,甚至五公主涂在脸上。 前段时间宫宴上,五公主的面容的确看起来面色红润、皮肤细嫩了一些。 想到这,萧凭儿挑了挑眉,她离开秋山的唇,递给秋山一枚玉瓶。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装药丸的小玉瓶,不过三人知道这里面是宇文壑刚刚射出来的jingye。方才宇文壑按照命令自慰给她看,最后被她用玉瓶瓶口堵住马眼,在里面射了两次精。 “秋山。”她对着长发束起的暗卫道,“给我涂上。” “是。”秋山颤着声应道。 前几日他被她变着花样玩弄,射了一次又一次,几乎要被她榨干了,最后实在是射不出来了,她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。 他今日晨起时步子都有些虚浮。 秋山抿着唇敛下清秀的眉眼,把玉瓶里的jingye倒在少女盈盈挺立的rufang上,粗糙的大手揉弄着两颗大奶。她的奶子又白又软,随着他的动作,rufang被挤压出各种yin靡的形状。 看着看着,他就硬得好难受……好想放出来被殿下摸一摸。 “嗯……秋山……”萧凭儿吩咐着,“奶头也涂上,涂了就会愈发粉红……” “是。”秋山不敢怠慢,不一会儿就将玉瓶里的jingye全都涂在她的rufang上。 然后三人就开始玩这些时日一直玩的,宇文壑cao着公主的xiaoxue,秋山只许用舌头伺候。 床榻上。 宇文壑的脸庞深邃而英俊,麦色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,肌rou线条分明的腰腹下,yinjing直直挺立着,细细的青筋遍布柱身,guitou则是呈深粉的颜色,看起来很漂亮。 他轻而易举地分开她的双腿,将两瓣粉红的yinchun彻底掰开,被他舔弄许久的阴蒂映入眼帘。 他黑眸一暗,用guitou蹭了蹭那颗坚硬的rou蒂,果然听见她听似餍足的嘤咛。 “殿下,请不要乱动。” 宇文壑按住她乱扭的腰肢,浅浅呼出一口气,随着一个挺腰,大roubang深深插入蜜道里,坚硬的guitou对着zigong口撞击起来。 抬眸,他见萧凭儿和秋山搂抱在一起,他收回握住她腰肢的双手,腰腹快速挺动起来,蜜xue口被cao得翻出不少yin水。 还没干几下,宇文壑微微皱眉,冰冷的视线定格在浑身抽搐的少女身上。只是这样就高潮了吗?被紧缩的蜜道夹着,他只好放缓捣弄的速度。 怀里的少女露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头,秋山见了会意张开薄唇,大舌探入她的檀口里,勾着带着丁香的小舌舔吻起来。 宇文壑一直盯着他们交融的唇舌看,同时继续进入rouxue,囊袋一下下拍打在yinchun上。 “秋山,去那里。” “是。” 秋山忽视自己胯间高高挺立的roubang,朝着二人交合的地方爬去,姿势有如久经训练之犬。 宇文壑粗硕的阳具正不知疲惫地cao着蜜xue,秋山躺了下来,黑眸盯着被大roubang撑满的yindao,喉结不禁滚动一下,随即张开唇含住阴蒂舔弄起来,不过无法避免地碰到了大将军rou红色的囊袋。 “啊——秋山你的舌头好厉害……” 萧凭儿爽得蹬了几下腿,宇文壑连忙伸手扶好她的腰,jiba差点碰到秋山的鼻子。听见她只赞美秋山,他闷闷不乐起来,不过到了嘴边的话语还是没有说出。 他沉默着,胯间cao弄的速度快了不少,睾丸一下下蹭着暗卫的下巴。 没过多久,随着萧凭儿的一阵轻颤,秋山得到她让他停止舔弄的命令。 “秋山,你可以过来啦。” “是。” 秋山跪坐在少女身侧,握着狰狞的jiba,粗硕的大guitou抵在她红润的唇角。 “哈啊……”他另一只手捂住薄唇,发出阵阵低喘。 原来,萧凭儿只是伸着一小截舌头去舔他的guitou。 “啊啊……殿下……求您让我自己撸吧……不要再这样玩弄属下了……嗯……” “殿下……我可以自渎吗……属下可以用您的手自渎吗?”秋山的视线停留在萧凭儿空闲着的手上。 “不准。”萧凭儿睁开凤眸看向秋山,唇角勾着玩味的笑,“秋山这么想要吗?唔……难道还嫌前些时日不够吗?” 秋山摇了摇头,刚想说什么,就听萧凭儿轻柔的声音响起:“宇文壑,停下。” 身后魁梧的年轻男子动作一顿,立刻抽出阳具,低垂着英俊的脸,听候她的差遣。 萧凭儿夹了夹有些合不拢的腿,她坐起身子,一丝yin水顺着rou缝流了下来。她嘤咛一声,手指勾着xue里的晶莹,随意涂抹在宇文壑肌rou线条分明的小腹上。 随后她坐在二人中间,一手握着一根roubang,敷衍地上下抚慰了一会儿,随后眸子一亮,想到什么好玩的似的,声音带着雀跃开口:“你们两个来比赛吧。” “殿下要我们赛什么。”宇文壑低沉的声音响起。 “嗯……”他微微抬着下颌,冷峻的眸子看着她圈着roubang的小手,墨眉轻轻蹙起来,忍不住挺起胯迎合着她的动作。 萧凭儿放开他们的roubang,光着脚丫走到寝殿的另一端,打开一个木箱,从里面拿了一根软鞭。 “比你们谁先射精。” 赤裸的少女站在床榻前,握着鞭子眉眼弯弯。 宇文壑被她纯纯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,立马不去看她,不过很自觉地下了床榻跪在她身旁,并且双腿机械性地敞开,露出胯间rou粉色的yinjing。 一旁的秋山面露疑惑,心想和大将军比赛谁先射精与她手中的鞭子有什么关系? “秋山,你也跪在这里。”萧凭儿指了指宇文壑身旁的位置。 “是。” 二人都跪下后,萧凭儿坐在床榻上,“谁先射精才能赢。” 下一秒她挥着软鞭,熟稔地打了一下宇文壑的阳具。 鞭子落在柱身的一侧,宇文壑健硕的rou体抖动一下,薄唇紧紧抿着,牙关也紧咬。 想到昔日的种种,他抬起头望着萧凭儿,四目相对下,guitou又被鞭打了一下,在疼痛与快感夹杂的时候,马眼吐出几滴yin液,yinjing还保持着直直挺立的状态。 “好乖,还记得要抬头看我。”萧凭儿夸赞道。 秋山正手足无措时,胯间的jiba被打了一下。 “啊……”他攥紧双拳,声音带着几分隐忍,黑眸流露出浓烈的羞耻。 原来是这样吗? 从前,她鞭打宇文壑阳具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秋山的脑海。第一次看见时,那一幕给他带来的冲击感经久不散。 还未褪去少年青涩的宇文壑和明显是个娇小少女的四公主……秋山甚至记得,她穿了一件绣着粉色花纹的淡紫色襦裙。宇文壑跪在她胯下被鞭打roubang,同时仰着头看她,黑眸里的神情虔诚不已。 啪啪啪—— 鞭子接踵而来,不断打在二人的阳物上。 宇文壑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,一股诡异的快感从背脊流入全身的神经,他张开薄唇发出难以压抑的低喘,直到演化成一道低吼。 没有用手,只是被鞭打了guitou,就让他射了出来。被打得发红的guitou马眼大开,浓郁的白浊喷射出来,四处乱溅。 宇文壑赢了。 萧凭儿放下鞭子,视线停留在他身上,看着他高潮射精的模样,目光再掠过他宽厚的肩膀、孔武有力的双臂,腹肌分明的下半身。 他的rou体真是令人沉醉呢。 事后。 萧凭儿屏退了秋山。 “今夜命你前来,还有一件要事。” 她在宇文壑耳畔不知说了些什么,声音轻轻的。 闻言宇文壑立刻蹙起眉,露出不赞同的神色:“我不熟悉定西将军,但听闻此人……” 宇文壑向她解释了好一会儿,言语间的意思大概就是,户青城只是一个镇守边境的,要他有何用呢?大西都护府和大北都护府的二位将军职位特殊,虽高居武官正二品,但是没有兵权,全听陛下差遣,再由丞相与枢密院发令下去,都护史才会给他兵力。 “无妨。” 少女纤细的玉臂缠着男人的腰身,漂亮的朱唇轻轻吻了吻他的喉结,“按我说的去做,小狗。” 听到这一称呼后,他瞳孔猛烈收缩一下,仿佛最深处的记忆被唤醒了一般。 他闭了闭眼,“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 下一秒,他竟跪了下来,将额头抵在少女的脚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