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文学 - 经典小说 - 規格外的引力:180days 的軌道偏蝕 【校園精緻rou】在线阅读 - 《第96章:首航的餘燼》

《第96章:首航的餘燼》

    

《第96章:首航的餘燼》



    〔   K3/《規格外的引力:180days   的軌道偏蝕》:僅發布於POPO/CxC,請支持正版   〕

    二月的小鎮,冬意正濃。

    校門口的柏油路被晨霜侵蝕出一層薄薄的灰白,呼吸間盡是刺骨的冷冽。

    我裹緊校服外套,穿過那些縮著脖子、雙手插兜快步前行的同學,走進了12班的教室。

    教室裡的空氣因為緊閉的窗戶而顯得有些渾濁,混雜著早點的油垢味與厚重棉織品的悶熱。

    但我才剛踏入前門,視線就穿過稀疏的人影,第一眼鎖定了坐在後排位置上的程安。

    他今天很不一樣。

    往常這個時間,他總是像一坨攤開的爛泥,整個人埋在交疊的雙臂裡補眠,後頸那塊厚實的斜方肌會因為寒冷與睏倦而繃得死緊。

    但此刻,他卻反常地挺直了背脊,像是一座剛被重新校準過的鐵塔。

    那對壯碩的肩膀顯得異常放鬆,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舒展感,嘴角掛著一個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弧度——那是一種充滿雄性飽足感的、帶著幾分回味與得意的猙獰。

    「早啊,建文。」

    程安抬起頭,嗓音沙啞得像是昨晚剛吞過一盆悶燒的木炭,帶著乾裂的磨砂感。

    他那雙原本總是帶著一絲渾噩、被運動神經主宰的迷茫眼神,此刻竟透著一種「開了竅」的異彩。

    「早。嗓子怎麼了?昨晚吹風受涼了?」我拉開椅子坐下,慢條斯理地放下書包,語氣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調侃。

    程安嘿嘿乾笑了兩聲,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爽快與自信,簡直快要溢出那件緊繃的校服外套。

    他左右掃視了一眼,確認沒有其他八卦的耳朵湊過來,才把上半身微微前傾,厚重的胸膛壓在課桌邊緣。

    「看來,昨晚後山的夜景……你看得很滿意?」我一邊整理課本,一邊低聲問道。

    「不只是滿意。」程安壓低聲音,聲音在胸腔裡震盪。他那雙大手不自覺地在課桌粗糙的木紋上虛抓了一下,彷彿指尖還殘留著昨晚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柔軟,「建文,你說得對。那種感覺……真的會讓人上癮。我以前覺得練球後的痠痛很爽,但跟昨晚比起來,那簡直是小兒科。」

    我挑了挑眉,看著這台平日裡只知道在球場上橫衝直撞的坦克,內心浮現一種引導者特有的惡趣味。我故意湊近了些,壓低嗓門問道:「所以,進展到哪了?別跟我說你們只是在那吹了整晚的冷風看星星。」

    程安的臉色瞬間漲紅了幾分,那種紅不是尷尬,而是一種尚未退卻的躁熱。

    他有些侷促地抓了抓後腦勺,嘿嘿笑了兩聲,聲音壓得極低,幾乎只有我能聽見:「哪能啊……我雖然笨,但也知道機會難得。昨晚在後山,我試著探進去,本來還怕她會生氣……結果小敏她,只是哼了一聲就隨我了。我這不就順手『取經』了嗎?用手取經,取了整晚呢。」

    說到這裡,程安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,彷彿靈魂又回到了那個陰暗且悶騷的樹蔭空間。

    他那粗大的指節無意識地搓揉著,那種「取經」的意象在他口中顯得既粗獷又帶著點神祕的儀式感。

    「取經啊……看來收穫頗豐?」我玩味地重複著他的詞彙。

    「收穫……那真是沒話說。」程安像是在搜尋形容詞,最後乾脆放棄了文雅,直接形容起最原始的觸感。

    「尤其是那一對,你懂吧?我看她穿校服時覺得一般,沒想到實際揉上去,那種手感比我這輩子摸過的任何球類都要沉、都要軟。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,就順手揉了那一對……建文,那種感覺真的會讓男人變瘋子。小敏她……好像也很意猶未盡,整個人軟得跟水一樣。」

    他停頓了一下,眼神飄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,神情竟流露出一絲罕見的溫柔與狂野的混合。

    程安正說到興頭上,那雙粗厚的大手還懸在半空中,指尖神經質地磨蹭著,感受著指縫間彷彿還擠壓著那種帶有驚人彈性的熱度,與此刻教室裡刺骨的冷空氣形成了一種讓人發瘋的反差。

    他正閉著眼回味揉弄那一對時的沉甸甸感,渾然不覺教室後門已經被一群女生推開。

    「唷,一大早的,你們兩個在研究什麼深奧的戰術啊?」

    一聲帶著戲謔的清脆嗓音突然橫插進來,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潑在程安那股躁動的熱氣上。

    我側過頭,看見班上的核心人物之一,帶著幾個死黨走了進來。

    她們懷裡抱著剛去福利社買的熱飲,校服外套拉得緊緊的,領口還圍著各式色彩鮮豔的圍巾,帶來了一陣冬日室外特有的冷香與草莓奶茶的味道。

    帶頭的女生眼尖,正好捕捉到程安那雙還沒來得及收回去、正在半空中做出「抓握」姿勢的大手。

    「程安,你那手掌在那邊抓啊握的,到底是在抓什麼東西?動作有夠色情的欸!」另一個女生跟著起鬨,捂著嘴偷笑,眼神在我和程安之間轉了一圈,「建文,你該不會是在教他什麼奇怪的技巧吧?」

    這群女生的調侃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針,扎得程安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那張原本還帶著「雄性飽足感」的臉孔,瞬間從暗紅轉為慘白,隨後又迅速充血成了豬肝色。

    那對厚實的斜方肌再次緊繃起來,只是這次不是因為補眠,而是因為尷尬。

    「哪、哪有!我是在練抓球的手感啦!」程安粗聲粗氣地吼了一句,卻因為嗓音依舊沙啞,這聲辯解聽起來毫無信服力,反而更像是在掩飾心虛。

    我坐在座位上,優雅地轉動著手中的原子筆,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。我看著程安那副恨不得把頭埋進課桌抽屜裡的樣子,心裡卻在品味這種從「掠食者」退化回「大男孩」的落差感。

    「練球?練哪種球啊?軟球還是硬球?」女生們笑成一團,這種男女生之間似有若無的曖昧調侃,是國中生活裡最常見的消遣。

    然而,在一片喧鬧聲中,我注意到走在最後面的語涵。

    語涵沒有跟著她們起鬨。她穿著洗得乾淨潔白的校服,長髮順著圍巾垂落在胸前。

    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那雙清澈得近乎冷淡的眼眸,隔著兩排課桌,平靜地掃過我,最後落在程安那雙依舊有些顫抖的大手上。

    那一瞬間,空氣彷彿短暫地凝固了。

    語涵的眼神裡沒有厭惡,也沒有好奇,反而透著一種看穿一切的透徹。

    那種眼神像是冬天裡的一面鏡子,把程安剛剛那些關於「取經」的骯髒與狂野,照得無所遁形。她微微皺了皺那好看的眉頭,嘴角輕輕一撇,甚至連嘲諷的話都懶得說一句。

    她撇過頭,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,留給我們一個纖細卻冷峻的背影。那種無視,比剛才那些女生的調侃更讓程安心驚膽戰。

    「被誤會了啦……」程安看著語涵的背影,原本那種「首航」成功的自信,像是被針戳破的氣球,瞬間乾癟了下去。他哭喪著臉看向我,壓低聲音哀求道:「建文,語涵她是不是看出來了?她剛剛那個眼神……我覺得我好像沒穿衣服一樣。」

    我沒說話,只是看著語涵坐下後優雅地拿出課本。冬天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,顯得聖潔得不可侵犯。

    「那不重要。」我轉過頭,看著程安,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,「重要的是,你昨晚揉上去的時候,你覺得值不值得?」

    程安愣了一下,腦海中似乎又浮現了小敏在後座那種如水般的柔軟。他咬了咬牙,那股被澆熄的火焰似乎又在心底悄悄竄起。

    「值。媽的,死也值了。」

    程安咬著牙低吼道,原本被語涵冷眼澆熄的燥熱,在這一刻重新化作了一股更為暗沉、更為蠻橫的慾火。他那對粗大的手掌按在課桌上,力道大得讓木質桌面發出輕微的哀鳴。

    我淡淡地笑了笑,沒有再接話,只是任由那種黏稠且祕密的氛圍在我們之間發酵。

    程安這台坦克,終於在昨晚那個寒冷的冬夜,完成了他人生的真正「首航」。

    而我,作為這一切的旁觀者與推手,看著他從一個只會揮灑汗水的運動員,進化成一個體悟到原始慾望的男人,內心竟也感到一絲異樣的滿足。

    窗外的冷風依舊拍打著玻璃,但這間教室的一角,卻因為這個祕密而顯得格外灼熱。

    「下課後,再陪我去練練『球』吧,程安。」

    我看著他,眼神裡閃爍著惡魔般的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