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篇一:剪刀
短篇一:剪刀
“你…你是不是那什么了…”刘芙宁说得有些慌乱,眼神乱飘,不经意往荀辞的下半身扫。 荀辞察觉到她的眼神,伸手要捂住她的上半张脸:“乱看什么呢?” 刘芙宁透过他的指缝去瞧他的眼睛,好色且真诚地问:“我要是说我有点好奇,你愿意给我看嘛?” “看什么看,去睡你的。”荀辞说着把她横抱起来,刘芙宁待在他怀里也不老实,去扯他的浴袍领口,眼睛盯着瞅。 她想通之后,压根不按逻辑出牌,荀辞啧了一声,问她想干什么,刘芙宁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我早就想说了,但因为不太合适就一直没说过……我真的很喜欢你的体型,之前看模特图觉得你穿什么都很好看,好不容易有机会,你能给我摸摸吗?” 这话说得太坦荡了,这个语气和眼神,哪怕她说想摸摸鸟也和想和你握手似的,荀辞一时半会儿也没招了,他要是说愿意,下面可就不好收场了,但刘芙宁说什么不好,非要用这种欣赏的语气说他当模特的事,拒绝了又感觉他这人小气。 沉默代替了一部分回答,刘芙宁被他抱到视野最好的那张床上,背后落地窗外就是大海,海浪声去又返,像俩人的心跳声,此起彼伏。 到了床上,刘芙宁也不乱动了,就坐在床上等他,眼巴巴望着,和要吃rou的小狗似的,眼睛圆溜溜的。 荀辞扛不住,在她面前将上身的浴袍松开一些,布料落至他手肘,露出大片的胸膛。 刘芙宁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肌,和女生胸部的手感不一样,柔韧有弹性,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来他多年锻炼的成果,沟壑分明,她仰头看着荀辞,不吝夸奖:“你好白啊,比我还白,晒都晒不黑…身材真好……” 她就喜欢白皮肤,看上去干净、舒服,而且荀辞身体管理很严格,没有乱七八糟看了坏心情的体毛,浑身带着清爽的香气。 “我这么摸,你会不会很痒啊?” 刘芙宁的小手捏了捏他的大臂,这里的肌rou就比胸肌更结实一点了,她尽力张开手也完全握不过来,还有大半圈。 荀辞看她和小猫用rou垫乱踩似的,摇头:“不会,手臂还好。” “诶,为什么照片上你的手臂肌rou没有这么明显呀?” “穿无袖的时候能修图,有袖子的衣服能遮住,也看不出来。” 刘芙宁拿自己的手臂去比:“有我两个半粗,感觉还不止,那你腿岂不是更壮?但是我记得你的腿好看,看上去肌rou线条刚刚好。” 荀辞的回答只有朴实无华的一个字:“修。” 话说着,女孩的小手已经探索到了他的腹肌,他慢慢解释:“只要不影响衣服,我都让后期修,会影响衣服的话就不动。” “yingying的,没有胸软…”女孩小声嘀咕着。 低着头时,刘芙宁的脸颊rou从这个角度看,尤其可爱,她的五官清丽,属于比较柔和的氧气感女孩,荀辞想摸摸她的脸,却被刘芙宁的动作打断。 女孩戳了戳他下身浴袍突出的那部分,语气带着好奇:“这里也yingying的……” 这一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,荀辞声音低哑,有责怪意味:“刘芙宁……” 反应过来之后荀辞去捉她的手,被刘芙宁躲过,嬉皮笑脸地拉开他的浴袍,看到袍下风光之后,她有些失落地张口:“噢,原来你穿着内裤啊……” “不然呢?” “我还以为男人都喜欢洗完澡穿浴袍挂空挡呢。” “谁告诉你的?”荀辞拉好衣服,蹙着眉头问。 刘芙宁的经验全都来自于身经百战的小青梅,但她又不想出卖闺蜜,说道:“记不得了。”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荀辞满意,他还想再问,刘芙宁手又往他浴袍里勾,去扣他的内裤边,被荀辞握住手腕:“行了,差不多够了。” 刘芙宁仰起脸去亲他的下巴:“那我亲亲你,让我看看嘛,好奇……” 荀辞的双手始终撑在背后,偶尔拿出来挡住好奇心过重的刘芙宁,但生理反应实在无法忽视,他放下大腿内收,仰起头欲躲开她讨价还价的吻,双眸低垂,在不算明亮的夜色中看过去,刘芙宁的眼睛还是亮亮的,脸都快贴到他唇边,犹豫一秒,荀辞低头吻了她的额头:“小鬼头。” 吻中的喜爱和温柔大过他挺立的欲望,刘芙宁被这个轻轻的吻打动,双手撑在胸前往他那贴,用眼神描摹他的唇形,轻喃细语:“还可以亲吗?” 没有同意与不同意,他们又吻到一起。 这回刘芙宁的气息稳了很多,她也注意到了荀辞的手始终没有碰到过她,心想小青梅告诉过她男人在接吻的时候都会摸胸和臀是真的假的,为什么荀辞这么规矩。 她尝试着用手去摸他的胳膊,往下滑,摸到比她大出许多的手背和修长的手指。 跟随她的动作,荀辞把手抬了起来,握住她的胳膊,似是觉得不妥,又松开,和她五指紧扣。 刘芙宁在接吻时手才是真的不安分,在他上身摸来摸去也就罢了,还要往下游走,被荀辞另一只手给捉住,还未等她抽出,就被荀辞翻身压在了床上。 刘芙宁的身躯在柔软的床上轻微弹起落下,眼看着荀辞半挂着浴袍在灯光下安静地看着她。 周遭太安静,除了海浪声只剩下他们的心跳声。 刘芙宁的呼吸有点快,刚才折腾了半天,她的浴袍也不如刚开始规整,露出锁骨和一边圆润的肩头。 轮到她自己,她反而开始不好意思了,羞赧地别过脸,时不时去瞥他:“荀辞……” 荀辞俯身吻她的脸颊,吻到她的耳廓,低低的、模糊的一声“嗯”,惹得她耳朵发痒,他含住了她的耳垂,刘芙宁呼吸更快了,脸上泛起害羞的粉色。 她的手动不了,只好动腿,抬起的膝盖蹭着荀辞的大腿,能明显感觉到她和他的体型差距,结实和绵软,她心跳得更快,耳边是荀辞不住地吻她的声音。 不仅有吻,他也舔了她的脖颈,含住、轻咬、唇舌像是丝织品,却比那要重、要湿。 刘芙宁被亲得腰软,不自觉抬起身子,胸脯都要从浴袍中晃出来,但荀辞的吻停在了她的锁骨那。 她细微地喘着:“下面…不亲了吗?” 荀辞没说话,略抬起身子,松开她的手,摸了摸她的头发和脸颊,温热的掌心碰到她的脸,细细地摩挲了两下。 刘芙宁看懂了他的眼神,伸手圈住他的脖颈,声音轻悄悄,像撒娇:“可以的呀…可以的……我也喜欢你,所以可以的……” 荀辞的右手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脸庞:“芙宁…要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怎么办?” 刘芙宁问:“什么不一样啊?” 回答是张开的手,像展翼的鸟那样,遮住了一部分灯光,他抚摸她的眼皮、鼻梁和红润的嘴唇,荀辞把手指伸了进去,碰到了她的舌尖。 好湿、好软,温热的、小小的口腔。 刘芙宁无师自通地用舌头卷住了他的手指,含糊不清地哼着,软绵绵地叫他。 “叫什么……不是喂你了吗?”他说话时的声音带着色情的哑。 刘芙宁感觉到他的情动,自己解开了腰上的浴袍带子,暖白的身躯露出了一半,胸、腰、腿,呈现出柔美的线条。 没有低俗电影中夸张到缺乏美感的rou体,那是欲望的载体,充满被凝视的想象。她的胸不算大,腰肢微微内收,柔软的腹部下面是带有rou感的大腿,青春、明媚。 荀辞看了,欣赏、描摹,眼中弥漫温柔蒸腾的欲望:“很美…我很喜欢、芙宁……” 他抽出手指和她接吻,托着女孩的后脑勺深入地吻。 “好漂亮……”他抚摸着刘芙宁的颈部,摸到她的肩头,吻随之而来,刘芙宁没说话,脸已经红透了,在荀辞含住她胸的那一刻。 他吃得很色,没有刻意作态的响声,只有含糊的,和接吻一般的水声,缓慢收敛,所以感官上的体验来得非常清晰,敏感处体会到了唇舌的湿热,和牙齿有意带来轻微疼痛的挑逗。吮咬时心跳得特别快,痒、心中sao动的痒,另一边奶子也被他握住、揉动,刘芙宁忍不住呻吟,闭上眼睛。只一小会儿,胸前就被他吃肿,留下浅浅的水痕。 刘芙宁的欲望被吊了起来,她按捺不住去问:“不做吗?我想试一试……” 荀辞摸着她的腰,间或轻轻地揉:“我带你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些,什么都没带,没有措施的话,不做。” “不是、不是可以有别的方式吗?”她说得有点急。 荀辞躺在她身边,把她搂在怀里,时不时吻她,手向下抚摸女孩绵软的大腿:“什么?” 刘芙宁说得有点羞耻:“就,用腿什么的……” 荀辞听见后笑了,把她搂得更紧,在她耳边问:“这里都是水上运动,磨破皮你明天怎么下水?” “哎呀,那你轻一点嘛!” 刘芙宁去拉自己内裤的腰,被荀辞按住手,扇了一屁股:“和男人上床,对方没带套,你还脱内裤……” 刘芙宁被这一巴掌打得心中躁动,够着去舔他的喉结:“不是你说不那个嘛,不在里面,应该没关系……荀辞,给我摸摸,我真的好奇……” 到底还是脱下来给她摸了,刘芙宁握住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蛰伏在皮肤下的筋脉在跳动,它一直在兴奋状态,哪怕面上冷静,荀辞的性欲也一直高涨。 “我还以为你长得这么精致,它会小一点,”刘芙宁看着一只手都不怎么握得住的roubang,犯了难,“结果怎么这么大,进去会不会很痛?” “我怕疼,要是很疼的话,我就不和你做了。” 荀辞被她这两句话说得哭笑不得,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 刘芙宁用食指点了点马眼,微量前精涌出让她觉得很有意思,粘稠的白色液体被她涂在guitou上玩,另一手一直在上下撸动着 “这样对吗?”她抬起头问。 荀辞笑着摇头:“不太对。” 他起身,去拿来一小袋按摩油,让刘芙宁伸出手,倒在她的手上,自己则带着她的手握到yinjing上,缓缓地说:“在干燥的时候摩擦会有不适或者疼痛感,所以需要一些润滑……不要握得太紧,从根部向顶端滑动。” 刘芙宁格外认真地听着,荀辞带动她的手到达顶端时,把多余的液体带过冠状沟,液体发出粘腻的声响让手交显得更加yin靡,荀辞落在她耳边的呼吸声重了些,他松开了手,刘芙宁更加仔细地撸动着,听他在耳边说:“可以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环住冠状沟,小幅度地揉拨……” 喘得真好听……刘芙宁心思完全飘了起来,感受着手中膨胀的欲望,她盯着它看,因为腿酸换了个坐姿,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就洇湿,她咽了咽口水,仰起脸看荀辞,又被男人吻过来。 她给荀辞手交的时候浴袍就没穿好,垂落在手肘间,荀辞搂住了她的肩,埋在颈间向上吻,吻得很重,呼吸里情欲浓沉。 这时候吻到一起,就不那么轻柔了,荀辞几乎是在吞咽,刘芙宁呜呜地用舌头推开他,反被他卷住,纠缠,弄得下颌都跟着发酸。 时间久了,手也酸得不行,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他终于要射了,荀辞自己拿着纸巾裹住,射在了纸巾上,没有弄得到处都是。 “手伸过来,我给你擦一擦,待会儿去洗手。” 刘芙宁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他,在床上躺下,屈膝把液体抹在了大腿根部,点了点他又要挺立的欲望,反问道:“……一遍就够了吗?” 她把腿抬起,搭在他的肩上,乖乖地问:“荀辞,给你用腿再弄一次,要不要?” 空气里的呼吸声又色又重,刘芙宁的脚踩在他的胸肌上,轻轻推他,荀辞伸手拍了拍刘芙宁的屁股,低头看着雪白的臀rou:“待会儿…这里会红……” 刘芙宁摇了摇头,挪了挪身体,把臀部送到他掌心里:“没事,明天我们只去看海豚,海钓,不下海。” 说完,她褪下自己的内裤,踩在他的肩上,双腿略微打开给他看:“是不是湿了?” 很显然,刘芙宁也不喜欢身上有毛发,哪里都是干干净净的,那里又粉又白,像含拢的花苞,清液从xue口流出,在她身上仅仅像是晨露。 很美……荀辞把纸团扔进纸篓,一手覆住她的阴户,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:“哪里都可爱,这里也是,鼓鼓的,又湿又滑……” 说着手指陷入了rou瓣里,惹得女孩不自觉并拢了双腿,失声呻吟。 他笑了笑,手拿开,一臂揽住她的双腿,亲吻她的脚腕:“待会儿撞红的地方,我会给你揉,所以…不要怕……” 刘芙宁还没来得及说这有什么好怕的,沉甸甸的roubang就挤进了双腿之间压着她的阴户狠狠撞上来。 好重,动作太猛烈,像鞭挞,响得她面红耳赤。 就这一下,已经磨得她脚趾蜷缩,弓起了背。 怎么只是这样磨都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刘芙宁的呻吟变成了呜咽,她被接连而来的顶撞几乎吓到。 太凶,能感觉到男人腰上的力气来得快而沉重,要是真进来,可能会把她cao得喘不过气。 荀辞好像知道自己吓到了她,所以用带着情欲的嗓音哄她:“别怕…没进去……要我慢点吗?” 要是慢点岂不是要做得更久?刘芙宁不知道该说要还是不要,无助地摇了摇头。 她不知道荀辞是怎么理解的,他含住她小腿的皮肤,舔舐,咬了一口,力道不改地往里撞。 每一下都磨过深陷在rou瓣里阴蒂,逼水直往下流到屁股上,被荀辞的手抹掉,涂在她的大腿内侧。 “我还没进去…就这么多水……” 透过朦胧的夜色,刘芙宁看见他额角突出的青筋,没想到都做得这么重了,他还是在忍耐的状态,而她已经撑不住了。 磨动阴蒂的动作接连不断,一小会儿的工夫,刘芙宁就绷直脚背颤抖着高潮了。 她喘得厉害,在高潮后yindao口不住地收缩着,可怜兮兮地求他:“哥哥…别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很敏感,刘芙宁哪里吃得消继续不停的刺激,自己叫了什么也不知道,下意识就这么叫了。 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荀辞没听她这么叫过,扬手扇了饱满的臀rou一巴掌:“叫谁呢,芙宁?” 刘芙宁感觉阴蒂被磨得跳动,她六神无主,浑身发颤,面色酡红,声音细小:“……你。” 荀辞已经把她的大腿根都撞红了,要是他cao的是逼,这会儿应该已经肿了。 性欲被满足的感觉让他快意地喘息着,荀辞低笑一声:“什么…我听不清,宁宁。” 刘芙宁小腿肚都开始发酸,她的呼吸喘不匀,越来越高、越来越快,呜咽着:“荀辞……哥哥……” 沉溺在即将到来的又一重高潮中,刘芙宁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很困难,神志混沌,把哥哥这个词念来念去,在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中,被男人cao弄得眼睛都睁不开,除了叫床就只会流水。 听不清荀辞是在什么时候答应她的,他说“好乖”,叫她宁宁,问她哥哥这样cao你也能shuangma?逼水流了哥哥一身,都快尿到我身上。 刘芙宁很羞耻,小声说没有,下一秒就呻吟着潮吹了,液体全都弄到了荀辞身上,他低低地笑了,握住她的大腿说没事,他这次也会射在她身上。 jingye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,刘芙宁累得闻不清这股味道,吸着鼻子叫荀辞。 荀辞答应着,缓了两秒,抽纸给她擦去身上的jingye,将就近的阅读灯打开,抬起她的膝盖看了看女孩被撞红的腿根和皮肤,没有破皮,就是有点肿。 刘芙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又小声叫着荀辞、荀辞。 声音太嗲,荀辞心都化成水了,把人搂进怀里,抱起来顺着她的背,亲吻她的脸颊:“乖……” 刘芙宁被安抚到,乖乖蜷在他怀里,荀辞吻得她缓过来之后,抱着她去了浴室。